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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婚男双事后“温存”

 

不敢动。胸前大掌挤挤捏捏,像是在确认手心握着的是什么东西……这太舒服了,苏桃差点忍不住叫出来。

虽说男人也该起身出门了,但从前也不是没有贪欢误时的时候,反正他是大掌柜,叫别人等等也没什么。苏桃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撕烂自己的寝衣,将这两个鼓鼓胀胀的好宝贝狠狠攥在手里。

自己会尽量控制着不放声嚎叫,尽管这很难,他已多次领教过的,虽然男人大多时候手上没个轻重,但自己就是这样身子,叫他揉搓过总是有快意。

这时候外头已经有在洒扫的下人了,还有一直跟在白梅儒身边的四壮,他年轻饭量大,有时会边等边偷吃东西。一定要闭好嘴巴!还是咬紧嘴唇好了,这要让人听见了,该多难为情呢。

苏桃开心地等待着,压根就没想过第二种可能,所以当白梅儒利落起身时,他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
怎么会这样呢,这不可能啊……

白梅儒例行起床放水,他把那东西头朝下捋了半天,太硬了,他妈的死活就是不出水。奶子真挺啊,大馒头一样正好一手一个……再不出来老子是要让尿憋死?那可真他妈够光彩。

小奶头也硬了,香香的叼在嘴里正好磨牙……

最后白梅儒黑着脸走出来,看到媳妇还赖在床上不起不爽道:“懒死了,爷们儿在外头累死累活养得你成日里好吃懒做!都什么时辰了,你当你也刚生了坐月子啊!”

苏桃安静地起身给他盛了粥递了筷,神情呆滞一言不发跟丢了魂儿似的。

然后白梅儒黑着脸用了早点,黑着脸让人伺候着穿衣,黑着脸叮嘱苏桃去学堂陪回娘家的哥哥,最后黑着脸走出家门。

送走了这座瘟神苏桃也并不感到轻松,他呆坐了半晌,脑子里好像想了许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
虎子该怎么办,不知道……

往后该怎样生存,不知道……

自己带虎子跑出来时好像忘记锁门了,虽说家徒四壁没什么可偷的,但还有几件破烂衣服家具,门户大开了这么久,难保不被流民乞丐搬走。

既这样,那么连地方也可能被人占了去……怪不得白梅儒总骂他蠢婆娘,真是蠢死了!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!

日头高起来了,今天又是个大晴天,苏桃怕头次与人见面就误了时辰于是急忙收拾了当出了门。嫁出去的都是客,必须要尽心对待才是,苏桃也要早些去帮着忙活的。

几步路的距离就过去了并不费事,到了之后发现那要人命的叔嫂二人也已经在了,苏桃就与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
这俩人出门之前被他们爹娘耳提面命地训过的:今儿人多,又不全是家里头的,你俩身上皮子都紧着些,知道点儿分寸,互相不许交流不许说话不许打仗,要说来家说,要打回家打,别在外头丢人现眼。记住了,但凡有一个不好的,敢先开口挑事儿的,两个人都挨板子跪石头子儿。

在对儿媳和小儿子的管教上,二老堪称束手无策,又不能天天罚天天打,可这两个祸害是没有哪天给人消停的。打手板子,手心和指头高起的肉楞一道一道,从来也不长记性,过不几天,手上肿都没消呢又故态复萌。原本该侍候孝敬父母的人天天在家养着,反倒是父母还要来伺候他们。

自己那大儿子又是个没气性的,唯恐惹他漂亮老婆不开心,这没出息的,但凡他能管好自己屋里那一个,他俩想要收拾一个小儿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
这老两口未免托大,从前儿媳没嫁过来他小儿子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桀骜不驯的双儿,也不想想,这都打听了多久还没有合适的人家是为什么,难道大家都是傻的,放着白家美人不娶反倒爱娶穷人家的。

叔嫂出门前才受了管教,现在还梗着脖子谁也不搭理谁,互相隔得远远的。苏桃昨晚才叫人当面给了个没脸,面色讪讪的。没想到祁美人没事儿人一样主动跟他说话:“就等你来了,吃了没,锅上有蒸饺我们都吃过了。”

苏桃点头说是吃过才来的想进屋去看看秦鸢和孩子,祁美人闻言翻个大白眼:“昨晚跟你说话你耳朵里塞驴毛了?说了月子里就同房的你现在进去是给人助兴呢?”

……当然说的话也并不好听就是了。

苏桃大惊失色道:“不会吧!不是昨天刚生!不可能啊……”

“呵,可真是个傻瓜,白梅儒这眼光真是,啧啧啧……傻子?我又不是真钻人床底下了,我怎么知道人家干了什么!说什么你都信啊。”

这人嘴是不是不值钱?一天到晚只管瞎胡沁呢?明明是他口无遮拦,反倒怪人家傻瓜,说又说不过,苏桃闷闷扁成个鸭子嘴巴。

秦鸢他公公在学堂教书,家里就只有他婆母一人操持,几个人也不再闲话都去帮忙准备中午的饭菜。白栩伊嫌热就不爱干活,开口抱怨道:“秦嫂子也就罢了,怎么棠修哥也只会睡大觉,倒叫咱们在这出苦力,他们爷们就专管享受?”

此时白棠修正从外头进屋,闻言笑道:“你这厉害嘴巴把我唬得,这不立刻就来了?你嫂子刚起我给他梳洗拿饭来着。”

他娘就紧张地说:“媳妇坐月子呢,你可别轻易给他擦洗再着了风。”

“我哪能呢,只擦了手脸而已。他这会儿正闷呢,一会儿嫂子弟弟们忙完可别忘了陪他说说话去。”说罢就出去搬抬待客用的桌椅去了。

半晌白栩伊才叹道:“这也奇了!数月不见,棠修哥竟变了个人不成!”

祁美人习惯性地接话:“有人数月就变得叫人不敢认了,有人数年都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想起出门前爹娘的叮嘱并及时止住了话头。

白栩伊自然知道他要说谁,冲着人狠翻个大白眼。

苏桃觉得他俩才是奇了,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陈年恩怨让这两人如此水火不容,当着亲娘的面儿就挤兑人家儿子,还好大伯娘没计较,只笑着说:“若他真是好了,那我可要三跪九叩到菩萨面前还愿去。”

到了饭点,白桐优才带着他金尊玉贵的小儿子驾临娘家——这是事后祁美人说给他丈夫听的原话。事实也是这样,一大家子人都仰脖等着了,他们的车马才不紧不慢、姗姗来迟。

白栩伊当时便小声嗤笑:“嘁,官太太出门还有仪仗呢,这穷山恶水的,用牛得了呗。”

祁美人掩嘴道:“人家是朝廷官员的大老婆,排场能跟咱们这些人一样?就是这马蔫头耷脑的,再慢走几步只怕太阳都要落山了。”

“人家是正经做客,你以为都跟咱们似的一大早来伺候人?早就说让大伯雇几个人来做,也花不了几个钱啊,嫌咱们家的不好就去要梅儒哥家的嘛,我看大伯真是越老越没个轻重了,就他家双儿金贵,别人家双儿都得供他使唤!”

……

饭前就开始嘀嘀咕咕,饭桌上更是白眼翻个没完。

白桐优生性爱洁,给自己和儿子从家里带了餐具,当着人面摆了一桌,白棠修见状忍不住说:“哥,这都才刷洗过的……”

“谁洗的?”

“我……”

白桐优十分不满:“你一个大男人怎会做这个,粗手笨脚地能洗得干净?”又给他儿子夹了些土豆排骨:“池岳,来吃这个,今儿咱们先不吃绿叶菜了,洗不干净。”

苏桃发誓自己绝对听到身边祁美人悄悄骂他“多事的臭x”了,那个字眼实在太粗鲁,他倒是敢说,苏桃都怕他被人听到……

结束了不愉快的午餐,年轻媳妇们便一起去看秦鸢和孩子,两个红孩子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红红嫩嫩,小小的两个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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