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为蚊香牌直男
齐书延睁眼便接收了大量世界信息。
任务目标名叫裴青,29岁,藤校工商管理毕业,da集团总裁。
其父亲男女通吃,尤其喜爱亵玩同性,给裴青造成严重心理创伤,导致他性格障碍,有救世主情节,控制狂,严重恐同。
白月光名叫唐修德,模特,中性长相,是裴青父亲的男宠之一。
官配主角受安阳,传统贱受。
“宿主有两个选择,一是让渣男改邪归正和主角受幸福美满。二是拆散官配并收集到渣攻足够的悔意。”
齐书延比了个ok手势,信息面板淡化。
他现在在一个豪华的别墅,欧式装修风格。
身份信息根据他本人信息进行了调整,也叫齐书延。今年21岁,是渣男的白月光唐修德的未曾谋面的亲儿子。
他之所以会在这儿,是因为他长得跟裴青的白月光有五分相像。
在裴青豢养的几个替身里,他是最像白月光的,也是跟裴青最亲近的。
是裴青唯一获准长久住在别墅的“宠物”。
在唐修德还没出场的阶段,他是虐安阳的主要人员。
但裴青不知道他跟唐修德的关系,裴青可想都没想过唐修德会有儿子。
就在齐书延整理线索时,楼上响起一声不耐的喊声。
“叫齐书延滚上来!”
中年管家被轰出来,火急火燎地探头,寻找齐书延。
齐书延看了眼挂钟,晚八点过五分了。
根据记忆显示,裴青工作压力大,每晚八点都是按摩时间。
今天因为他穿进来,已经迟到了五分钟。
齐书延上楼时,裴青早就脱光躺好了,看他满脸戾气,想必是空等了几分钟。
齐书延立马拉开抽屉取出工具。
橡胶手套完美贴合,透明精液滴落在裴青极为漂亮的背上。
作为主角攻,他的身材和脸蛋都是顶配。
齐书延开始推开精油。
裴青的背肌放松下来。
裴青养了很多小情人,有男有女,但他看上男的大都是因为相似的脸和童年阴影导致的拯救情结,至于上床只会找女人,现在的明面上的对象也是女性。
而且他有个硬性要求,被他包养的男的,一定不能是同性恋——能接受他的包养,但不能是男同。
他对同性恋抗拒到什么地步呢,前段时间他因为被男性频繁骚扰,甚至发布了一份“直男声明”,表示再有下次直接法院见。
可他想着的白月光,包着小替身,找的伴侣,基本都是男人。
多少有点神金。
原主今年21岁,却已经跟在裴青身边六年了。
但只是作为服侍的下人,一个专属的按摩师和暖床奴。
裴青很看重原主,因为原主跟着他的时候很小,如今已经被调教到事事以裴青为先,成为了一个专属于他的完美的奴隶,也完美地契合了他的掌控欲。
在裴青的调教下,他成了原主生命的唯一,比他自己的命都重要。
可原主对裴青的意义,就像有些重要的背景板,能丢,能不丢就不丢。
所以他的存在才能虐到安阳。
但也没太重要。
安阳一出现,就跟坐火箭一样占据掉裴青的心神,两人开虐,安阳开始吃醋自伤。
不久后裴青就会抛弃原主,以证明对安阳的感情的升华。
被抛弃的原主过得很惨,他越惨,裴青越冷漠,越能显示裴青对安阳的感情的重视,他俩就越幸福。
齐书延有些感慨,原主出生没爹,亲娘不养,年纪小小就去影视城打工,武打戏里差点摔残,紧接着被包养,实则是来干童工,被裴青驯成了听话的狗,却又突然惨遭抛弃。
一辈子都是个隐形的工具人。
距离安阳出现不到十天。
十天后的模特会展上,安阳会对裴青一见钟情,裴青也会被安阳身上与唐修德极其相似的天使气质吸引,两人感情迅速升温,裴青口嫌体正直,爱而不自知。安阳则暗自神伤,郁郁寡欢,却越陷越深。
随着安阳抑郁加深,频繁自杀,原主被扫地出门。
因为生活骤变,信仰崩塌,原主回不了家,找不到去处,成了社会的外围人,曾经形影不离地跟着裴青的人,没多久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。
手指按到脊椎时,裴青身体缩了下,发出低沉的哼声。
沿着脊骨向下,向下……
齐书延突然用力拍了下裴青又圆又翘的屁股。
“!”
正享受的裴青猛然清醒,立马半支起上半身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齐书延面无表情,像个公事公办的机器人。
在裴青的注视下,更用力地拍打他另一半臀肉。
主角攻连屁股都是完美的,弹弹的,颤颤的。
书里描述他有着吸血鬼的容貌,肤色白皙如雪,唇色艳丽如罂。
此时不仅后背指印凌乱,屁股上也已经浮现明显的手掌印,
此刻他手肘支着,胸膛肌肉挤出明显的沟壑。
齐书延视线从他胸膛扫过,手掌堂而皇之地揉捏着裴青的臀肉,不带感情地说:“先生,您久坐办公室,臀肌僵硬,需要舒缓。”
齐书延扒开了臀缝,不由分说地顺着股缝按下来。
“嗯……”他肌肉不自觉绷紧,“你今天的手法有点奇怪。”
原主是一根筋的性格,只要是对裴青身体有好处,他都会坚持,以前也按过屁股,可没这样粗暴过。
在裴青眼里,齐书延和扫地机器人,智能恒温器一个等级,功能稳定,且用得顺手顺心。
听了裴青的话,齐书延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不断拍击他的臀肉。
不解地问:“什么奇怪?”
啪啪声与湿黏声不断,两瓣肉很快成了全身最红的地方,充血地肿起来。
裴青呼吸变得不稳,说:“你以前没用过这手法。”
齐书延:“您相信我,我是专业的。您现在是不是放松了很多?”
裴青对齐书延的专业能力是信任的,便没再说什么。
他能说什么?他说他刚刚差点以为齐书延在玩他?
呵,不至于。齐书延是他驯大的,狗的眼里,主子就是天,不可能冒犯。
自己再揪着不放,显得太敏感,太不像个男人——这在裴青眼里是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他正这样想着,齐书延就轻轻把他翻了个面。
齐书延恭敬跪坐在裴青身侧,双手各举了一个精油瓶子。
冰凉的液体流到他两个胸膛。
齐书延放下精油瓶,两只大掌以胸膛为中心,开始揉按。
乳肉被他堆起来,拇指按压到奶头。
裴青脸色有些诡异,呼吸微重,冷脸盯着齐书延,结果后者的脸比他更冷,和以前一样,机械,没有丝毫狎昵。
可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,以前按摩只觉得舒坦,今天的身体似乎多了些亢奋。
按到小腹时,裴青已经起了很大的反应,支着的玩意杵到齐书延的手臂。
裴青以前很少出现这种状况,尽管齐书延是他的所有物,跟手表车子没什么区别,可到底是个雄性,他很抗拒与雄性产生与“性”相关的一切反应。
齐书延就跟没看见似的,后来